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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时,我与你打秋千想要攀月亮

陪伴顺德人37年,不老的凤城青少年宫要突围

来源:南方都市报     2016年09月02日        版次:LA04    作者:胡嘉仪

    1.凤城青少年宫的游乐场。

    2 .以前每到节假日凤城青少年宫就人山人海。

    3 .凤城青少年宫的科技月活动。

    4 .“千支彩笔绘凤城”儿童绘画比赛。

    说起凤城青少年宫的童年时光,顺德人总是充满了十足的感情,一开口就有讲不完的话,而且都是“美好”、“愉快”这样的形容词。

    从一个小动物园,摇身一变成为当时地标的凤城青少年宫,至今已经走过了37载。它承载了80后、90后两代顺德人的成长记忆,也创造出一个个凤城“佳话”:连续举办15届的“千支彩笔绘凤城”儿童即席绘画比赛活动,连续11年打造“儿童音乐剧”品牌,开了广东业余少儿团体原创童话音乐剧的先河。但受到市场培训机构的冲击,青少年宫少了昔日的光芒。一位网友感慨:“历收费免费几度,今仍在。岁月流转,经典不改,但辉煌不再。”

    初创:动物园摇身一变成青少年宫

    8月28日上午,大良文化中心举办了一场探讨凤城青少年宫未来发展的论坛,邀请了少儿、家长、社工机构、关工委、媒体代表等人士参与。

    “我一手一脚参与了青少年宫的创建,我最有感触!”原本没打算发言的大良镇关工委副主任郑卫红,在讲座结束前发表了一番讲话。

    年过半百的郑卫红,是土生土长的大良人。1980年代以前,她居住在青少年宫对面的祝元里(现大良慈善会旁)。她形容当时所居住的附近一带,小公园众多,到处鸟语花香,更是小孩的一片乐土,“当时顺德图书馆、宝林寺、清晖园、西山庙、文化公园、动物园都在那里。”

    郑卫红口中所说的动物园,其实就是如今凤城青少年宫的前身———番顺县动物园。当年的动物园,面积虽小,但可看的动物种类繁多,孔雀、猴子都是孩子们挚爱的。后来动物园在“文化大革命”时期遭到破坏,动物都没有了,只留下几个猴子笼,园里杂草丛生。

    曾经的乐土荒废于此,郑卫红一度觉得可惜与无奈。1976年,郑卫红被调到大良文化站工作,时任大良镇党委委员卢琪芬下达工作任务,要求把荒废的动物园建成青少年宫。经过一年多的筹备与建设,在1979年6月,青少年宫终于迎来了开业。开业当天早上8点多,郑卫红和其他四名同事就打开大门迎客。

    营业才半天,青少年宫就人满为患了,但不断有市民涌进来。见情况不妙,郑卫红决定要关门,控制人流,“六个工作人员一起用力,才能推开阻挡的市民,关上门。”当时,青少年宫的门票是一角。普通市民的收入在25-30元之间。

    辉煌:两代人的童年乐土

    开业第一天,梁觉聪跟哥哥就被挡在门外。在门外看着里面小孩的笑脸,梁觉聪坚持第二天再来。好不容易进到青少年宫,他发现里面的游乐设施屈指可数:“旋转木马、滑梯、跷跷板、沙池、乒乓球,还有中间有一个用红砖搭建的简陋舞台。”

    尽管游乐设施有限,但梁觉聪每次都是玩到保安叔叔赶人才走,他觉得这样才值回票价。当时只有9岁的梁觉聪最爱玩的是那条又高又长的滑梯,但每次都玩得心惊胆战的,尽管扶着扶手,他还是一步一抖才能往上走,滑下去的时候,双手也是轻轻扶着两边。慢慢地胆子大了,梁觉聪在滑下去时,放下双手,什么姿势都来了,任由风在耳边呼呼响,“爽啊!”

    后期,因应群众的需求,青少年宫增添了更多的游乐设施,如小火车、旋转飞机、游戏机,还增设了溜冰场。1980年代后期出生的曾锋在李介浦小学念书,由于学校与青少年宫离得很近,周末,他被安排在青少年宫做义工,“记得那时的青少年宫里每到周末小孩子可真多,我负责溜冰场,自己有时也上场偷玩一把。”

    他印象最深的还是每年过六一节,青少年宫一定会有游园活动和表演节目。他和小伙伴们从四五月份就数着日子盼六一的到来,可以去青少年宫看节目。“几乎每个暑假都是在青少年宫的夏令营度过的,有个夏令营的活动是在野外拓展的,印象特别深。”

    八十年代顺德处于改革开放初期,但作为顺德少年儿童校外教育的模范基地,青少年宫的资源还是很好的,有各种供孩子学习、活动的硬件设施,有专职老师上课,还有社会上其他相关单位的老师兼职授课。

    到了八十年代后期,培训课程的种类逐渐增多,包括钢琴、舞蹈、美术等。直到进入21世纪,青少年宫的品牌活动已经响当当了。特别是大型童话音乐剧《马兰花》开了顺德本地人才排演大型童话音乐剧的先河,连演三场,场场爆满,深受观众好评。还有至今已经举办了15届的“千支彩笔绘凤城”儿童即席绘画比赛活动、11届的“凤城青少年科技活动月”。

    转型:开设体验式成长课程

    转眼,青少年宫走过了37载,陪伴了两代人的成长。而大良街道文化中心副主任梁青用自己最好的20年青春“灌注”青少年宫。

    梁青刚接手的青少年宫是一个性质复杂的“大杂院”,由开始的游乐场,逐步增设了商场、食店、旅馆、游泳场、老年大学、凤岭公园等二十多个单位。“当时处于改革开放初期,大家都放开手来干,只要能把经济拉上去的项目都试着去搞。”

    2001年转制,游乐场、游泳池等由个体公司向大良公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承包经营。2011年,凤岭公园进行社会化管理后,凤城青少年宫的职能得到进一步的明确,只负责青少年兴趣普及教育。

    过去,在青少年兴趣教育方面,凤城青少年宫一枝独秀。80后的雅尔基里广告创始人刘铿曾参加过青少年宫的培训班:“过去小朋友们以能到青少年宫上课为荣。每逢周一,大家总是聚在一起炫耀周末在青少年宫学到了什么。”

    但如今,市场上培训机构遍地开花,青少年宫少了昔日的光芒。梁青做过粗略的统计:“大良钢琴培训机构有80家左右,美术书画30家,语言培训也有十来家。这会减少青少年宫的吸引力。”

    从2015年起,青少年宫启动翻新整改工程,更新教学设施设备,同时公开招聘优秀教师,寻求突破性发展。凤城青少年宫未来的出路在哪?如何错位发展?顺德启创地区总监廖倩婷认为,青少年宫作为公益性质的服务机构,可以开设体验式成长课程,比如接触大自然。学生代表彭佳则希望可以更多参与亲子活动,如亲子烘焙等。

    而曾是青少年宫一部分的游乐场,有家长代表希望能收回经营权,“如今设备老旧了,也过时了,商家也不管,只要赚到钱就可以了。现在我们都很少带孩子去玩,觉得很low。”

    对比过去,如今的青少年宫确实略显消沉。在讲座的最后,对于青少年宫未来的发展,郑卫红总结:“不忘初心,回归到打造少儿快乐摇篮的本质。”

    采写:南都见习记者 胡嘉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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