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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王储/新博弈/新挑战

来源:南方都市报     2017年07月02日        版次:GB09    作者:滢

    到6月30日,沙特新王储走马上任已有一周,除了册封新王储当日王室成员的宣誓效忠,目前王室方面尚无新动作。

    但是,美国媒体分析说,81岁的老国王改立31岁的新王储,这不仅仅是权力的更替,还标志着新旧世代的交替。可以说,这是老国王的新博弈。

    而新博弈里,又蕴含着什么新挑战呢?

    王室内部权力再一次重组

    半个多世纪以来,沙特国王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字“老”。王权几乎都是在老人家手中传递。

    现代沙特王国的开国君主阿卜杜勒·阿齐兹,他一生共娶34任妻子,留下37位王子。为避免手足相残,他命令儿子之间互相传承王位,继承顺序实行的是“兄终弟及”的制度。

    他1953年去世后,沙特国王之位一直由他的儿子轮流担任,每届国王继位时都已是垂暮之年,基本上都是70多岁。

    现任国王萨勒曼·本·阿卜杜勒·阿齐兹,正是在前国王、萨勒曼的哥哥阿卜杜拉去世以后,以79岁高龄于2015年1月接替王位的。

    然而,2017年6月21日,王位第一顺位继承人变为一个年轻人:81岁的沙特国王萨勒曼,撤掉了自己亲选的王储、侄子穆罕默德·本·纳伊夫,将31岁的副王储、儿子穆罕默德·本·萨勒曼提升为王储。

    穆罕默德·本·纳伊夫,是萨勒曼国王2015年4月29日选出的王储,本·纳伊夫不仅执掌内政大权,大力反恐,而且还是个美国迷。但是,他今年已经57岁。

    有分析称,萨勒曼国王所有的兄弟都过了退休年龄,若按照原来的“兄终弟及”王位继承制度,意味着如果这些王室兄弟在沙特王位轮流上台,每隔几年就会出现权力真空,这将阻碍国家的稳定和进步———这是萨勒曼国王想不惜一切代价避免的。

    而新王储的任命,似乎结束了最强大的石油王国两个兄弟之间的权力斗争。因为无论是美国人还是被罢黜的旧王储本·纳伊夫,都没有反对老国王6月21日的敕令。

    但是,目前还不清楚本·纳伊夫是否真的接受了萨勒曼国王的安排,也不知道他是否真能冷静对待王储位置的变化,或者说不知道他的冷静能保持多久。到目前为止,人们看到的是,萨勒曼国王一宣布改立新王储,本·纳伊夫立即优雅地表明态度,宣誓效忠穆罕默德·本·萨勒曼。

    新王储,沙特首任第三代国王?

    其实,萨勒曼国王本次的更换储君,早已有迹可循。从穆罕默德·本·萨勒曼近来的表现,也可看出萨勒曼国王对他的倚重:

    今年3月,在美国白宫与特朗普总统会面的,是穆罕默德·本·萨勒曼而非本·纳伊夫。要知道,沙特是美国的重要盟友,此次美沙会面关系重大,而穆罕默德·本·萨勒曼在会晤中的表现也颇受国民赞誉。

    今年4月,萨勒曼国王签发国王令,成立国家安全中心,任命新的国家安全顾问。分析家认为,这是为了弱化本·纳伊夫的权力(本·纳伊夫当时主管安全事务,在反恐领域成绩突出)。

    此外,萨勒曼国王还任命他的另一个儿子哈立德为沙特驻美国大使,意在强化其家族对内政外交重要部门的掌控。

    通过这一轮政府改组和人事任命,本·纳伊夫的权力被进一步架空。外界认为,萨勒曼国王此次匆忙更换王储,有可能是因为觉得自己身体多病时日不多,担心有变。也可能是希望对王室领导层重新洗牌,为年轻王储扫清了通往王位之路。

    这预示着31岁的穆罕默德·本·萨勒曼有可能成为沙特史上首任第三代国王,一个年轻的国王,有望在沙特出现。

    老国王三换储君两改继承制度

    以79岁高龄、于2015年1月接替王位的萨勒曼,两年多来换了三个王储,两次更改了“兄终弟及”的王位继承制度。

    2015年,萨勒曼国王刚刚上任,即任命时任第二王位继承人、同父异母弟弟、副王储穆克林为王储。

    但仅仅相隔三个月,萨勒曼国王就宣布免去穆克林的王储职务,转而让其侄子穆罕默德·本·纳伊夫成为王储,任命儿子、时任国防大臣的穆罕默德·本·萨勒曼为副王储。这是萨勒曼国王第一次打破“兄终弟及”的继承制度,立侄子为王储,将第三代亲王纳入继承序列。

    因此,2017年6月21日之举,已经是萨勒曼国王第三次确立新储君了。

    萨勒曼国王更换王储人选并不违法,他依据的是1994年沙特效忠委员会签署的法令。效忠委员会是沙特王室挑选王位继承人的机构,权力极大。1994年,正是效忠委员会签署法令,授权在位君主决定自己的继承人的。

    2017年6月21日,沙特官方通讯社报道称,萨勒曼国王撤换新王储,得到了沙特效忠委员会的批准,该委员会34名成员中有31人投了支持票。

    另立新储君有人不乐有人喜

    有报道指出,在现代沙特开国君主阿卜杜勒·阿齐兹所有的子嗣中,有7个儿子来自他最宠爱的妻子哈莎·苏德里。苏德里家族在沙特势力庞大,因此“苏德里七兄弟”的地位均十分显赫,一直处于沙特政治的核心层。七兄弟之首就是已故国王、执政10年之久的法赫德,现任国王萨勒曼则为七兄弟之老七。沙特王国近40年的王室权力斗争,就是围绕着以“苏德里七兄弟”为一派,所有其他王子为另一派的派系斗争展开的。

    沙特王室目前健在的拥有继承权者,他们都是萨勒曼国王的兄弟、堂兄弟及其孙子,王子总数有5000多人。名义上,他们都是王位的合法继承者,而核心圈有2000多人。他们中的人,无论是谁,都可能认为自己有机会获得王位。

    所以,对于萨勒曼国王的另立新储君,不仅新王储的伯伯叔叔们可能有想法,连新王储的堂兄弟、新王储自己的11个亲兄弟,也有可能不开心。

    对萨勒曼国王以这种方式确定新王储,许多王室成员都惊呆了。因为他们中不少人渴望成为国王,除非获得其他高级职位,否则他们极有可能反抗老国王的决策———或许不是在现在,而是在将来的某个场合。

    有媒体表示,在一个千疮百孔的部落国家里,内部矛盾重重,竞争野心多多,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当然,也有可能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因为新王储穆罕默德·本·萨勒曼早已完全掌控了国库和军队,在他担任国防部长时,已经剥夺了对手的权力。

    但是沙特的年轻人会高兴。如果穆罕默德·本·萨勒曼能成功继位,他将成为沙特最年轻的国王。沙特的年轻人喜欢这一点,尤其是那些18岁以下的小年轻。沙特是个年轻人居多的国家,年纪低于30岁的年轻人,占全国人口的67%.年轻人喜欢穆罕默德·本·萨勒曼,对这个年纪与自己相仿、说着自己熟悉话语、懂得娱乐、动漫、创业和网络技术的人,他们热切地希望他接任国王。

    不高兴的还有反对派。2016年2月,穆罕默德·本·萨勒曼没有听从他们的意见,决定派遣地面部队到叙利亚,打击IS恐怖分子,认为这些恐怖分子是“基地”组织在叙利亚的分支机构。

    沙特的老一辈对穆罕默德·本·萨勒曼很不喜欢。他们觉得他过于年轻,没有经验,傲慢,对他诸多谴责。例如,批评他2015年3月出兵也门,本来应该两周结束战斗,结果拖拖拉拉两年下来还没完没了,这种军事冒险,不仅花费了数十亿美元,对也门平民造成巨大的伤害,还毁坏了沙特王国在阿拉伯世界的声望。

    老一辈认为,穆罕默德·本·萨勒曼毫无军事经验,无法应对也门这一敏感战役,因为他此前只是父亲萨勒曼的特别顾问(2009年-2015年,当时萨勒曼还是首都利雅得大区的行政长官)。

    总之,1985年8月出生于吉达港的穆罕默德·本·萨勒曼,在沙特国王大学攻读法律时,他经常被描述为“还在接受培训的国王”,一个被宠坏的孩子。有人批评他往往按自己的意愿行事———这或许是他发动对也门战争的原因。他冷落家族的长辈和安全部门的成员,他还不听劝告派兵叙利亚。王室的许多成员都认为,自己比他更加有经验。

    新王储毫不在意多方责难

    面对诸多责难,穆罕默德·本·萨勒曼似乎并不介意———只要他能设法扼住伊朗的翅膀,在战场上粉碎真主党,推翻阿萨德政权。但是,三年来什么都没有发生。伊朗依旧那么强大,去年12月阿萨德的政府军还在俄罗斯的帮助下夺回了阿勒颇,穆罕默德·本·萨勒曼仍然无法摧毁阿萨德。对沙特阿拉伯来说,叙利亚比以色列更危险。

    在穆罕默德·本·萨勒曼任国防部长期间,叙利亚反对派武装已经失去了曾经控制的每一个城市,战争朝着有利于德黑兰、莫斯科和大马士革的方向发展。

    最近,穆罕默德·本·萨勒曼激起了沙特与卡塔尔的对峙,试图将这个富裕的小邻居变为政治上的跟随者。有报道说,卡塔尔年轻的国家元首Tamim BinHamad———年龄与穆罕默德·本·萨勒曼相仿———抱怨沙特王储,指责他古怪和病态的政策,说如果他继承了王位,沙特阿拉伯会崩溃。

    而英国《独立报》的报道则称,德国安全机构一位官员将确立新王储视为中东政治的一场博弈。

    新王储面临哪些新挑战?

    那么,作为这场博弈的主角,穆罕默德·本·萨勒曼,将会迎来什么样的挑战?

    石油市场

    沙特是世界上最大的原油出口国,该国经济长期以来主要依赖石油,自从国王萨勒曼执掌朝政以来,他年轻的儿子穆罕默德·本·萨勒曼开始改革沙特石油政策,改变依赖石油的做法。但有分析认为,尽管穆罕默德·本·萨勒曼计划在长期内不依赖石油产业,但短期内的经济多样化改革还需要石油收入支持。穆罕默德·本·萨勒曼是推动O PE C与俄罗斯签署减产协议的主导力量,预计沙特会维持石油政策现状,继续支持去库存和达成原油现货升水的目标,不排除未来加深减产幅度以加大干预力度。据估计,石油价格有可能在未来一段时间内维持在较低水平。

    也有分析指出,由于穆罕默德·本·萨勒曼同美国在伊朗问题上的立场基本一致,导致中东近期军事对抗风险加强,这些政治风险将作为风险溢价反映在原油市场上。

    经济改革

    自2014年国际市场油价暴跌以来,沙特的经济遭受严重打击,2015年来自石油出口的财政收入下滑23%,国家预算赤字上升到980亿美元,占国民生产总值的近1/5.

    一边是油价大跌、财政吃紧,另一边则是失业率高涨。相关数据显示,目前逾半沙特人口年龄低于25岁,但失业率却高达11.7%.

    穆罕默德·本·萨勒曼一直以大胆改革者著称。有分析指出,就任新王储有利于加强其作为副王储时就已开始全力推进的沙特经济改革,包括去年先后发布了2030年远景规划和2020年国家转型计划,目的就是促进沙特经济的多元化。

    穆罕默德·本·萨勒曼在国家能源公司阿美石油集团的IPO改革及削减能源补贴问题上也颇为激进。

    牛津经济研究院副总裁汤姆·罗格斯表示,“沙特王室的这一变动,将有利于提高沙特经济改革进程的持久力和可信度,市场对此反应也很积极,说明业界对这一变动充满信心。”

    此外,穆罕默德·本·萨勒曼也致力于让女性在社会生活中扮演更多的角色,让一些政府石油企业私营化。他还有一系列计划,包括结束之前实施的汽油补贴,改变沙特公民和政府之间的电、水合同等等。

    王室政治

    穆罕默德·本·萨勒曼是沙特历史上第一个以国王之子身份,成为王储的第三代王室成员,也是打破了“兄终弟及”王位继承制度的受益者,很可能遭到来自于沙特王室内部其他成员和家族的不满与敌对,甚至有可能被人暗算。如何应对沙特王室内部的不满与敌对情绪,将是穆罕默德·本·萨勒曼面对的重大挑战之一,需要非同一般的政治智慧。

    不过,从副王储变为王储,顺利地挤掉了堂哥,登上了王储的大位,穆罕默德·本·萨勒曼也积累了不少经验,而王室成员也纷纷表示效忠,对他而言也算是首战告捷了。

    外交政策

    中东地区冲突是穆罕默德·本·萨勒曼面临的一大挑战,因为沙特和伊朗竞相争夺对也门的控制权。也门,这个沙特的南部邻居,已被沙特主导的空袭摧毁了。沙特的理由是:伊朗支持了也门。

    还有报道称:沙特更换新王储使外交政策更扑朔迷离,预计新王储上位将进一步使沙特与伊朗的关系紧张。

    此外,沙特与邻国卡塔尔不和,沙特还切断了两国之间的贸易和空中交通,理由是卡塔尔支持恐怖分子。

    但无论如何,穆罕默德·本·萨勒曼已经重塑了自己在本地区的形象。分析人士和外交人士说,正是他确定了袭击也门王国的决策,又领导了对卡塔尔的战争,所以他非常强势。

    沙特观察家说,穆罕默德·本·萨勒曼的外交政策比过去更具侵略性和对抗性,特别是对伊朗,穆罕默德·本·萨勒曼认为,伊朗是一个伟大而又危险的王国,有可能危及沙特。他对伊朗的鹰派观点,与美国总统特朗普相似。

    沙特与美国关系

    据媒体报道,穆罕默德·本·萨勒曼曾与JaredKushner关系密切。JaredKushner是特朗普总统的女婿,此前刚刚陪同特朗普总统访问沙特首都利雅得,并且为特朗普总统出谋划策。

    据萨勒曼国王的一位高级顾问说,当萨勒曼国王与特朗普总统举行会晤时,双方一致认为伊朗是“地区安全威胁”。沙特人将特朗普出访沙特看成是两国关系历史性的“重启”———在奥巴马政府执掌白宫时,由于对伊朗采取姑息政策,导致华盛顿和利雅得的关系极僵。

    “在穆罕默德·本·萨勒曼担任新王储后,我们期待与他继续合作,以打击恐怖主义、改善我们的共同安全环境,维护地区稳定和繁荣。”美国国务院发言人HeatherNauert在一份声明中说:“我们将共同建设强大的、有战略意义的反恐共识,实现我们两国的反恐和安全合作的战略基础。”

    穆罕默德·本·萨勒曼的崛起

    ●1985年出生于吉达港。

    ●毕业于沙特国王大学法律专业的穆罕默德·本·萨勒曼,2009年被任命为父亲萨勒曼的特别顾问,当时萨勒曼还是首都利雅得大区的行政长官。

    ●2013年萨勒曼成为王储后,穆罕默德·本·萨勒曼成为亲王内阁的负责人。

    ●2014年4月升任国务秘书,并成为政府成员。

    ●2015年1月,阿卜杜拉国王去世后,萨勒曼继承王位。此前并不十分为人所知的穆罕默德·本·萨勒曼·本·萨勒曼被任命为国防大臣。

    ●2016年,负责主持名为“远景2030”(Vision 2030)的经济改造计划,并已开始代表年迈的父亲到其他国家作重要出访。

    穆罕默德·本·萨勒曼的内政外交

    ●内政

    公布“愿景2030”计划

    2016年4月,穆罕默德·本·萨勒曼公布了“愿景2030”,也就是以“活力社会、繁荣经济、雄心国家”为主题的“愿景2030”经济计划,并为沙特确定了“阿拉伯与伊斯兰世界的心脏、全球性投资强国、亚欧非枢纽”等三大远景目标。该计划核心目的是重新打造沙特的经济体系,降低沙特对石油的依赖,变被动为主动。

    数十年来,沙特人一直用自己的石油来交换美国的安全保证。但是,已成为美国与沙特之间关系特色的“用石油换安全”座右铭,被美国能源产出的大幅度增加搅乱。穆罕默德·本·萨勒曼开始改变策略。用沙特美国公共关系事务委员会会长SalmanAl-Ansari的话来说,“鉴于全球能源市场明显改变,这个座右铭现已过时了。新的座右铭现在更多的是关于‘用贸易和安全来换贸易和安全’。”

    出售国家石油公司部分股份

    2016年4月,穆罕默德·本·萨勒曼筹划出售沙特阿拉伯国家石油公司(Saudi Aramco,简称沙特阿美)的部分股份,成为全球最大规模的首次公开发行(IPO)。

    美国得克萨斯A&M大学教授Gregory Gause说:“这是将权力向王室单个成员手中集中的一次行动,这种做法自这个现代王国创建以来前所未有。”

    警告有可能出台更多紧缩措施:

    2017年4月,穆罕穆德下令取消颇受争议的政府紧缩措施,恢复公务员补贴,否认恢复这项补贴是因为民众的压力,称停发补贴是临时性决定,在经济改善之后重新做了评估;

    2017年5月,穆罕穆德警告:一旦油价下跌,有可能出台更多紧缩措施。

    ●外交

    向联合国美国施压

    2016年6月,在沙特与联合国出现外交纠纷,与美国在叙利亚问题和对伊朗关系上也存在分歧之际,萨勒曼出访美国,分别与当时的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美国总统奥巴马会谈。

    萨勒曼的强硬手段大有斩获:在联合国将沙特领导的联军列入杀害也门儿童的黑名单上后,沙特不断向联合国施加压力,并威胁要切断对联合国项目的资助,终于促使联合国将其从黑名单上取消。

    敦促美国对叙利亚政策强硬

    在与奥巴马会谈时,萨勒曼敦促奥巴马政府在沙伊关系问题上采取更加强硬的态度。沙美关系在奥巴马执政期间冷却。在叙利亚问题上,沙特是叙反对派的主要支持者,迫切希望推翻巴沙尔政权,并指责华盛顿故意拖延结束叙利亚冲突的努力。

    加强与科技领域的联系

    此外,不断推销沙特“去石油化”经济整改计划的穆罕默德·本·萨勒曼,还前往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与硅谷的企业高管见面。路透社报道指出,继2016年5月宣布大规模经济改革计划后,沙特开始寻求吸引外资,加强与国外非石油企业的关系,包括技术企业。

    ●军事

    在军事方面,穆罕默德·本·萨勒曼起关键作用。2015年3月以来,沙特对也门狂轰滥炸,还派出沙特雇佣军参与也门内战,目的是让该国的前届政府重新掌权并捣毁胡塞武装。

    原载:http://www.atimes.com/article/bin-salman-succes-sion-big-gamble-saudi-arabia/

    原作:SAMIMOUBAYED

    编译: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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