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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衣飘飘的年代,叶蓓要出新专辑了

所有歌都自己写,许巍老狼都会来合唱

来源:南方都市报     2016年12月08日        版次:GB03    作者:丁慧峰

    许巍生日,叶蓓发微博祝福,“你就如同一道风景,温暖而美好。”

    老狼最近在深圳开唱,叶蓓到场,好朋友相拥。

    当年青葱的老狼与叶蓓,那是“白衣飘飘的年代”。

    叶蓓的微博,会推荐一些还蛮偏门的歌,还有就是打打球,出去旅旅游,挺自在的。她说:“我是有意把自己的心搁在一个比较自然的环境中。这个环境需要你自己本能地去做一些取舍。我觉得我更看重自己完美的一个表达方式,就是一定要给自己一个思考和表达的过程。可能持续性很长地录一个节目的形式,它不足以支撑我想要表达的东西。”

    老狼上了《我是歌手》,和他一起频繁被提及的,一个是高晓松,一个就是叶蓓,因为他们一起开创了“校园民谣”时代的辉煌,叶蓓更被称作是内地“小文艺、小清新”的鼻祖级女神。但是说起叶蓓(不用较真,大家已经习惯了叫pei),总是显得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她的名字、她的歌声;陌生的是她的人、她都在做什么,不像高晓松现在是脱口秀达人,凭借一张嘴“吃”遍天下,叶蓓就显得相当低调。日前到深圳“鹏城歌飞扬”2016年第三季度获奖作品音乐会担任表演嘉宾,叶蓓接受了南都独家专访,分享起当下的生活状态和心态,透露新的全创作专辑已经做好,可能明年开春就会和歌迷见面,其中会有和老狼以及许巍的合唱。

    以前有个厂牌太合麦田,做过两次“红白蓝”系列,第一代1999年横空出世的“白色”的朴树和“蓝色”的叶蓓颇多人喜欢,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男神”和“女神”,再加上“红色”的尹吾,都是个性十足的歌手。第二代“红白蓝”钟立风、莫艳琳、王凡瑞三位在2006年推出,同样是气质派。时过境迁,大浪淘沙,朴树沉寂一段时间后重新复出,每一首新歌基本都能刷屏和激起情怀无数;尹吾则基本淡出,差不多在大众视野“音(讯全)无”;曾经唱《B小调雨后》和《双鱼》的叶蓓一直都在,但是和娱乐圈若即若离,不仔细想都想不起上一次发专辑是什么时候。另一边厢,钟立风现在成了“作家歌手”,莫艳琳上了“中国好声音”好像只落下一个“章子怡闺蜜”,更名后的王梵瑞则重回太合,推出第四张专辑《万重山》。近期南都先后独家专访了叶蓓和王梵瑞两代“红白蓝”,虽然各自境遇不同,但是都从那个“白衣飘飘的年代”走来,两相对照,还是显得别有况味。

    A

    新专辑

    会和许巍老狼有合唱,那是喜悦的过程

    “美好的状态不仅仅只有美的东西,还有很多,包括遭遇,包括疼痛,包括美好,包括自在,种种的情感。”

    南方都市报:平时也比较少见到你,最近都在忙什么?

    叶蓓:做了一张唱片,写了一本书,可能开春就发了。这张唱片是我到现在为止最满意的一张。这张唱片所有创作的过程是精雕细琢,没有什么凑活事儿的东西。

    南都:叶蓓也不会做凑活事儿的东西吧?

    叶蓓:对,从另外一个层面上来讲,就是到了一定的生命的阶段,可能更加清楚自己想做一个什么态度的人。所以这张唱片,一来是我想表达的一种很美好的状态,其实这个美好的状态不仅仅只有美的东西,还有很多包括遭遇,包括疼痛,包括美好,包括自在,种种的(情感)。它是一种相对更认真,相对更美好的东西。我觉得是说,它更能够准确地去接近心的一张唱片吧。

    南都:能方便透露是谁帮你创作和制作的吗?

    叶蓓:所有作品都是自己写的,这张唱片应该讲也是我的一个作品集。这个过程非常优美,因为你在创作的过程中,它会加大你想要表达的思考的力度;这个力度,反过来讲对于生命的存在,应该是一个很难得的过程。这张唱片所有的编曲,是我有一个从国外学编曲回来的很厉害的朋友赵兆,对,也帮李健做过编曲,我觉得他的东西很干净、很轻盈、很专注,因为专注,所以力量很大。

    南都:所以新专辑最符合你当下状态?全创作也是自己内心想要述说的东西吧?

    叶蓓:对,我相信可能真正想要静下来跟自己交流的人会找到更多的共鸣点。实际上它不是一个多流行的唱片,我觉得它可能更像我自己本身,实际上我自己本身也不太社交。我觉得社交的方式跟流行的方式可能有类似的共通点,所以我选择的是按我自己的理解最大化地去描述它。

    南都:看你说做这张唱片花费了蛮久的时间?

    叶蓓:时间比较久,从创作到制作,真的比较久。在纽约做的后期。我们这张唱片里面没有任何假的东西,我是用我大胆的想象力去执行到音乐中,就是有很多新方式。做这张唱片的过程,我周围很多这些人,能看到更喜悦的做音乐的一种态度。

    南都:喜悦?为什么用这个词?

    叶蓓:对,实际上很多职业的乐手做音乐,已经非常职业到会有很多习惯性的动作。比如像唱歌,你习惯性地去滑音,像弹琴你可能习惯性地去弹什么音。实际上这些东西是为了习惯而习惯,它并不是代表着你想要表达的那种方式。这次做新专辑这些东西全部都被拿掉了,就是对于它我觉得更加勇敢,更有勇气去认真地表达。

    南都:想起许巍上一张《此时此刻》里面也有一首歌也叫《喜悦》,会不会你的新专辑跟许老师那首歌的意境接近?

    叶蓓:实际上我跟许老师在这张唱片里面也有一首合唱的歌,录制的过程是非常非常喜悦的。因为他也在灵性方面自我探讨比较深,然后我现在也处在这种没有任何携带的轻盈前进的状态,就是说我需要这样的一种声音,这样一种舒缓的律动,而不是需要一个标签性的人物。所以我觉得他需要出现的角色全部都出现了。

    南都:会和许巍合唱一首歌,印象中许巍比较少和人对唱歌曲吧?

    叶蓓:对,他没唱过。首先我的那张《双鱼》唱片,他是制作人。他之前写过一首歌叫《彩虹》是我唱的,所以这么多年,除了之前那些交集,我们交集不多。但是在成长的道路上,我之所以说那天录音的状态非常喜悦的原因,也是因为大家在音乐方面的碰撞、理解、见地等等这些,都高度完美地匹配。所以无论他在音乐里面是一种什么样的形态的出现,都是因合理而显得特别的和谐。

    B

    价值观

    做音乐是心里价值观的描述

    “让所有的方式都能够满足于你心里对音乐最美好的一种价值观的描述,这个过程就是所谓的做唱片的特质和价值吧。”

    南都:新专辑许巍有出现,高晓松和老狼没有出现?

    叶蓓:老狼有,高晓松这张唱片里面没有,因为我没有唱其他人的作品,但是他的作品集里面我有帮他录一首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录完都有一年了吧。

    南都:那合作的对象还有谁?

    叶蓓:会有鸟叫的声音,哈哈。

    南都:你自己亲自去采集吗?

    叶蓓:对。寺庙的鸟叫会特别和谐,跟街上的不一样。去曼谷玩的时候,在当地的寺庙采集的。这张唱片也没有任何时间上的压力,实际上当你自己决定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你能够认真地思考你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让所有方式都能够满足于你心里对音乐最美好的一种价值观的描述,这个过程就是所谓的做唱片的特质和价值吧。

    南都:有歌迷会说,叶蓓会不会觉得很幸运,因为和老狼、朴树、许巍,包括高晓松这些“文艺男神”都是好朋友也都合作过,所以你会觉得自己幸运吗?

    叶蓓:是幸运。但是我觉得幸运永远是属于开始,后面如果能一直保持一个平行度和速度的交流的话,它不是幸运能够简单支撑的吧。

    南都:其实最近朴树也出了新歌,老狼也有《我要你》这样的歌曲,许巍和高晓松还合作了《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大家好像不约而同都交出新作品,私下有商量过吗?

    叶蓓:没有商量过,前几年大家其实都在观望市场。其实市场和创作并不绝对影响,但是可能还是有很多事情没有往深里去想,或者是一个偷懒的借口吧。总之大家都没有速度非常快地去出作品,到这个时间大家都有一些作品不间断地出来,我觉得可能是在这个时间段大家不约而同地有一些心理上的感受。

    C

    观自我

    没有贪心想要的位置或物质

    “其实我还是需要看得起我自己吧。我更希望自己是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我不会把自己搁在一个处境很危急的状态。”

    南都:像老狼也上了《我是歌手》,有节目邀约的话,你会去吗?

    叶蓓:我现在也不知道,总之有了这些事情之后再做当时的判断吧,未来的事情很难去预想。

    南都:你还是会像许巍一样,坚决不去这些综艺节目?

    叶蓓:我觉得很难讲,谁都很难完全地去否定这些事情或者是肯定这些事情,都是需要一种好的机缘吧。

    南都:老狼在《我是歌手》总决赛请汪峰、丁武等帮唱,引发有关情怀、怀旧等不小的讨论,是不是你们身上的标签太过明显了?

    叶蓓:首先我觉得,情怀它并不是消耗的事情,它不应该是一个被利用和消耗的东西。但是对于情怀,我个人是非常需求的。所以其实你如何去连接跟你一样有情怀的人,和你想如何去表达情怀和连接的一些景象。我觉得,只要是知道它不是被利用和消遣的就可以了。

    南都:就像朴树,之前也上了《跨界歌王》,说自己是因为做专辑缺钱了,所以你还不会遇到做专辑缺钱的事?

    叶蓓:我觉得这是个性使然,应该是每个人自己内心的决定吧。但是对于我自己来讲,我更希望是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我不会把自己搁在一个处境很危急的状态。

    南都:包括这次你录新专辑,去美国做后期,周期很长,也会花很多钱,所以你不用太去担心经济上的问题?

    叶蓓:其实我录唱片这个事情决定了之后,然后有很多很大的平台要跟我合作。所以其实我们合作的基础是我来负责内部的,不用因为多一块少一块而去干嘛。所以在这种层面上来讲其实是属于一种幸运的方式,我们可以特别认真地、无牵无挂地去做音乐。

    南都:相对来说你一直都很低调,没有什么娱乐圈里面的是是非非,好像一直在“纯真时代”,你是怎样做到并且保持的?

    叶蓓:一来我觉得跟从小的成长环境有关系,没有什么特别危险的阶段;二来我没有什么特别贪心想要的位置或者物质上的东西。所以其实对于我自己来讲,我更希望能够让自己的性格舒服。其实我还是需要看得起我自己吧,至少我自己要觉得自己做的这个事情好像不是看到了很多明显的瑕疵。

    南都:你私下也是不紧不慢,有点咬文嚼字地说话吗?

    叶蓓:不是,哈哈。因为我跟你说话的时候还在思考,所以才讲得慢点。平常可能稍微快点,但是我也希望最后表达的东西能够更准确化。因为我觉得,我们身上都有着一种职责,我们都希望能够把美好的东西表达出来,不希望被误会或者误导一些读者。

    采写:南都记者 丁慧峰 实习生 林可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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