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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的黑猩猩

来源:南方都市报     2016年01月24日        版次:GB16    作者:郑天宇

    《人性中的善良天使》,(美)斯蒂芬·平克著,安雯译,中信出版社2015年7月版,定价:128.00元。

    铿锵点书台

    对人类暴力史的追溯,可以追溯到人类进化谱系上的灵长类祖先。《人性中的善良天使》就借第一个在野外对黑猩猩从事过长期观察的灵长类动物学家———珍·古道尔的研究成果,从和人类有共同特质的黑猩猩入手,讲述了灵长类身上暴力行为的演化过程。

    黑猩猩的群体一般最大为150只,有自己的领地。黑猩猩的食物包括水果和干果,这些果实不均匀地散布在森林之中。觅食时,黑猩猩时分时合,结成小组,从单独1只到15只不等。如果在领地的边界地带,一组黑猩猩遭遇了来自另一个群体的黑猩猩,那它们双方的互动,就永远是对抗性的。

    如果两组黑猩猩不势均力敌,这场边界纠纷将是一场喧嚣的噪音战,它们双方尖叫、低吼、摇动树枝,一番吵闹后,势弱的一方就应该让步了。如果双方势均力敌,就有可能让冲突升级,引发恶斗,升级为血腥恶斗。

    珍·古道尔还得出了一个惊人的发现:如果一组雄性黑猩猩里来了一个外来者,它们可能会利用数量优势采取行动。如果来的是雌性,它们会尝试交配。如果这个雌性带着幼崽,就会被攻击,被杀死并被吃掉幼崽。如果来的是雄性黑猩猩,则会被残杀。曾经有一群黑猩猩,一个接一个地杀害了一个相邻社群中的所有雄性黑猩猩。在人类,这样的行为就是大屠杀。黑猩猩之间这样的攻击,大多不是偶发的遭遇战,而是边界巡视的结果,进行边界巡查的雄性黑猩猩团组,会悄无声息地搜索并锁定单只的雄性,一伙雄性黑猩猩会联手杀死一个对头,一只雌性黑猩猩也会在一只雄性或雌性同伙的协助下,杀害另一只处于弱势的雌性黑猩猩的后代,这些致命性的侵犯,在黑猩猩的社群里属常规行为,即便是同党,社群内部也会发生残杀。

    可见,有亲缘关系的雄性黑猩猩会结成联盟,这也印证了一个猜测———男子之间的暴力竞争在进化谱系上有着漫长的历史。

    文/郑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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