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宽容和较真儿

    说“校订”,有点煞有介事。汪曾祺的作品有其特殊性,普通的校对标准有的适用,有的并不太合适。近几年来,在编校汪曾祺文集的过程中,摸爬滚打,反反复复,对一些具体问题稍有心得,不揣浅陋,写下来就教于方家。

  • 伯希和赠北馆小册一种

    友人周运曾经提醒我,在《国立北平图书馆馆务报告》(下文简称《馆报》)中,有不少关于欧美东方学的史料,值得挖掘利用。比如我曾根据《国立北平图书馆馆刊》第五卷第五号(1931年9、10月出版)“馆讯(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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