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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产的意义

来源:南方都市报     2015年11月15日        版次:GB08    作者:综合

    强大的中产阶级非常重要,但中产不全是经济性的,它还决定了社会和文化形态。

    文学作品最爱讲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用上流阶级和底层阶级的深刻对比反映社会,反而中产阶级———受过良好教育、有稳定工作、收入不算丰厚但有一定生活水准、对现状较为满意的人群———却不是它们喜欢的主题。

    中产阶级并非自古就有的概念,而是社会生产力发展到一定程度、自由价值观充分释放后才形成的。中产阶级是民主的基础,只有中产阶级发动起来,家庭才能繁荣,社会的价值观才得以确立,文化形态才能孕育。虽然人们说起中产阶级通常是在经济语境下,但中产的含义远不止于经济,中产是整个社会的典型,是发展梦想的精髓。

    中产阶级不可能是均质的,纽约、莫斯科和伊朗的中产阶级生活方式差别很大,一名中产单亲妈妈的生活肯定比没有孩子的中产家庭辛苦。但总体来说,中产阶级的满意度决定了社会的满意度,其整体素质决定了社会的适应度,其规模决定了未来人口结构,其创新性决定了经济发展的方向。如果中产阶级开始失去自信,意味着社会分层开始扩大,收入不均变得明显,全面或部分的变革势在必行。

    中产阶级代表着社会的物质文化,他们的消费是时代发展的潮流,如智能手机和大屏幕电视,他们有一定存款,对未来有财务规划,有退休后的保障。偶尔会为工作的安全性担心,但是一般在失业后的18个月内能重新就业,并获得与之前相应的收入。看到这些指标,不知会有多少人对自己“是否还是中产”产生怀疑,这种不自信在2008年经济危机后在欧美蔓延。

    但中产阶级更代表社会的精神和价值。作为中产阶级始终有工作的动力并以社区为中心。无论社会财富如何集中,中产阶级一贯笃信“有劳动有收获”,倡导“足够就是最好”,不奢侈浪费,极端重视教育,因为这是朝着社会阶梯向上走的保证。制造飞机的怀特兄弟来自典型的中产家庭的典范,他们的父亲是个牧师,鼓励孩子不要过分追逐金钱和物质,以免妨碍梦想和野心,因为在最有限的生活标准下也能创造无限的社会价值。

    今天提到中产,还有多少人会想到经济之外的含义?中产的收入和消费是最常提到的数据,而中产的教育水平,他们的创新力和在社会中的平衡作用又有多少人关注?对于中产阶级的描述,应脱离绝对的经济语境;中产阶级的培育,也应包括生活方式和创新性的培育。

    ●John Y em m a/《基督教科学箴言报》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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