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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真正的自己

来源:南方都市报     2015年11月08日        版次:RB10    作者:林先扬

    《无声告白》,(美)伍绮诗著,孙璐译,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2 0 15年7月版,定价:35 .0 0元。

    铿锵点书台

    “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事呢?如同任何事一样,根源在父母。”《无声告白》书里的这一句,点出了原生家庭对人性的伤害———玛丽琳的母亲是个家政老师,热爱管理住宅和厨艺,玛丽琳却学了化学、主修物理,做好了向医学院进军的准备,当医生是她能想象得到的“最能与母亲的生活方式拉开距离的职业”。讽刺的是,她却还没毕业就结婚生子,为此,她殷切希望女儿莉迪亚能当医生,帮她圆梦。莉迪亚很爱外婆留下的那本《贝蒂·克罗克烹饪书》食谱,却不得不为了圆母亲的医生梦,硬着头皮学自己根本不爱的生物和物理等自然科学。作为学校里唯一不是白人的女孩,16岁的她很想做自己,不会游泳的她决定从游泳开始,从头再来。但当她跳入湖中,她的人生就按下了永远的终止键。

    这是《无声告白》一书的主线。华裔作家伍绮诗借上世纪70年代、一个中国移民家庭在美国遭遇的各种社会困境,讲述的是一个“父母皆祸害”的故事。在那个对女性不公平,对移民排斥的社会里,美籍华裔詹姆斯·李虽然娶了美国妻子玛丽琳,生了一儿两女,看似和乐融融,但在这个混血家庭里,大家都互相不了解对方,每个人都很孤独。儿子内斯和女儿莉迪亚及汉娜都没有朋友,他们的父母在大学城里住了10多年,却“从不出门交际,也不在家请客,没办过晚餐派对,没有桥牌牌友、猎友或者午餐会上认识的哥们”。周围的人对这个家庭,也多是指指点点。所以,家里的每个人都过度敏感和自卑,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妈妈玛丽琳虽然是美国白人,但她更像一个中国妈妈,她的困境,更来自她的懦弱和庸俗。她的生活过得笨拙且压抑。她在女儿身上全盘倾注了自己的理想,却不曾想,这正是压垮女儿的最后一根稻草。

    正如书的封面上,点题的那句“我们终其一生,就是要摆脱他人的期待,找到真正的自己”。但一句简单的“找到自己”,却是最知易行难的索求。书里最勇敢的莉迪亚为了找到自己,付出的是宝贵的生命,这实在令人不胜唏嘘。

    □林先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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