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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不掉的宿命

来源:南方都市报     2015年10月25日        版次:GB18    作者:张言真

    《等待》,(美)哈金著,金亮译,四川文艺出版社2 0 15年6月版,定价:35 .0 0元。

    铿锵点书台

    赴美留学的中国作家哈金写《等待》用的是英文。虽然是非母语写作,但并不妨碍《等待》红遍美国,并获得美国国家图书奖。据说,几乎所有的评论家在赞扬《等待》的时候,都会用到“sim ple”这样的字眼。

    刚拿到《等待》的时候,我只是想看几页就放下,没想到却手不释卷地看了一整天,全看完了才意犹未尽地放下。

    哈金的《等待》写的是上个世纪60年代的事情,但他并没有利用那个年代的政治来做文章,而是写了“普通人的爱情悲剧”这种与个人存在有关的题材。朴素、单纯且直接地写实,没有太多的文学味儿,是这部小说最大的亮点。

    医生孔林、护士吴曼娜、农民刘淑玉,这三个因为一场错误的婚姻而不得已纠缠的一起的人,是小说的主角。虽然主要都在部队医院或农村,过着物质并不丰盛、慢节奏的封闭生活,但在哈金塑造的那个纷繁复杂的逼真社会里,他们稳定安逸。

    在各自的生活里,他们都尽可能地逆来顺受,对身边的人毕恭毕敬,压抑和克制着自己的情感。但平静的生活里,暗流涌动。孔林向往着爱情,吴曼娜渴望着婚姻与家庭,刘淑玉只想好好过日子。这是他们精神苦闷的最大根源。所以他们把伺机离婚和等待过成了日常。

    18年的等待,虽然孔林最终遂了愿,但他并不快乐,在他看来,这十八年的等待,他“一直浑浑噩噩,像个梦游者,完全被外部的力量所牵制。别人推一推,你就动一动,别人扯一扯,你就往后缩。驱动你行为的是周围人们的舆论、是外界的压力、是你的幻觉、是那些已经融化在你血液中的官方的规定和限制。你被自己的挫败感和被动性所误导,以为凡是你得不到的,就是你心底里向往的,就是值得你终身追求的。”

    这正是最大的悲剧———等了十八年,孔林却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他为此搭上了自己的青春,逃不掉这样的宿命,“十八年啊,你的青春,你最宝贵的年华,流走了,荒废了。”

    可是,说句实在话,等待什么呢,真有什么永恒的人和事是值得等待的吗?  □张言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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