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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谈]要求背“四书”,好过问“马桶盖”

来源:南方都市报     2016年03月13日        版次:AA02    作者:小指

    四书会背么?能用篆书默写《说文解字》540个部首么?如果你会,恭喜你,可以申请清华自主招生考试了。3月10日,清华大学自主招生政策出台,人文科学实验班申请条件为:能背诵《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笠翁对韵》、《龙文鞭影》;能背诵“四书”,以及《周易》、《诗经》中的一种……对此,被誉为男版于丹的成都国学良师堂创办人邱鸿直言,“有这样的功底可以当教授了!”(昨日《华西都市报》)

    不看考题,不知道一年一度的高校自主招生又开始了。这些年,高校自主招生没少遭受众人的非议,其中很重要的一项谈资就是考题,可谓千奇百怪,有时甚至有那么一点神经质。犹记去年有所大学自主招生,“国人狂购日本马桶盖”、“博士生放弃工作卖牛肉面”等,都被纳入了考题。不知当时考生抽到这些题时,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换做我,一定怀疑走错了地方———这哪里是自主招生考试,分明是天涯论坛。

    当然,高考自主招生考题的意义和价值,最终不能以看客的观感来论,还是要结合学科的专业性、培养预期等情况,才能做出公允评价。从这个角度说,既然学的是人文科学,要求报考者能背诵“四书”之一种,也算不得过分。毕竟,在相当长的时间段,这都是国学入门的必备技能。这可不比茴香豆的“茴”字有几种写法,那是耍雕虫小技,钻牛角尖。

    因此,如果要求能背诵《三字经》、《百家姓》,就要作惊诧状,“这功底可以当教授了”,那只能说明有太多文科教授水平太差,基本功不过关,而不能说明清华的选材标准离谱。至于有中文系毕业生表示,“传统的中文系都是选读四书中的篇目,能通读理解都很难了,要全部背诵确实难”,亦同此理,可见人文科学的缺课有多少要补。一句话,我认为背诵“四书”之类的申请条件,非但没有跑出学科范围,反而容易科学评估———能背,那就真的能背;不能,这东西也突击不了。

    事实上,高校自主招生考试的一大真正问题,在于如何确保公正性。为什么“怎么看国人狂购日本马桶盖”这样的问题会引起质疑,原因就是选拔的随机性太强,很有可能谁越谈得切中考官心意,谁越容易被挑中。可问题是,这类问题并无标准答案,考官同意的不是绝对真理。要我看,这种题是各路评论家、网络专栏写手的强项,你爱听啥,我就写啥———一会儿正方,一会儿反方,保证头头是道,人格还不分裂。

    从公正性的角度说,如果最终获得通过的申请者是一批人,相当多,那么我们得祝福他们,好好学习,将传统文化发扬光大。如果很少,屈指可数,那么这场招生可能又要掉进“量身定做”的阴谋论里了。□小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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