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小花绽放的背后———

除了体制“内外”还有边缘地带

作者:窦俊 张志韬 黎湛均

来源:南方都市报    2014年09月18日 星期四    编辑:南都   版次:AA30   版名: 体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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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制内”、“体制外”,我们似乎已经习惯了以这两种方式来区分正在一拨一拨冒出的中国网球小花们。徐诗霖、郑赛赛、王蔷在青奥会和美网的惊艳,让我们以为“单飞”才是中国新一代女子网球选手成长的“正道”,但正在进行的广网,让我们有机会更近距离地接触这些年轻球员,才发现她们的生存状态,绝不仅仅是“体制内外”可以简单概括。

    朱琳

    张恺琳

    徐一幡

    王雅繁 四朵小花各有各精彩。南都记者 张志韬 黎湛均 实习生 钟振彬 丘志蓉 摄

    “体制内”、“体制外”,我们似乎已经习惯了以这两种方式来区分正在一拨一拨冒出的中国网球小花们。徐诗霖、郑赛赛、王蔷在青奥会和美网的惊艳,让我们以为“单飞”才是中国新一代女子网球选手成长的“正道”,但正在进行的广网,让我们有机会更近距离地接触这些年轻球员,才发现她们的生存状态,绝不仅仅是“体制内外”可以简单概括。

    朱琳:根正苗红

    20岁的朱琳,目前世界排名185位,是最典型意义上的“体制内”球员。12岁下定决心走专业网球运动员的道路,放弃学业前往安徽队,目前也已是国家队一员。

    朱琳有专门的网球教练刘峰,每一站比赛,教练都会陪同她一起参赛,与她一起训练、制定比赛计划,赛后总结经验教训。而回到安徽队或者国家队,她也会有专门的体能 教 练 帮 助她。她所有的参赛费用由队里出,当然作为回报,她要上交部分奖金,并且服从安排参加像全运会、亚运会这样的无积分比赛。

    “我觉得现在体制内球员和体制外球员区别也不大吧,我们也已经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比赛,而且我觉得我们对于胜利的渴望,也一点不比单飞的选手少。”朱琳说。但即使如此,她也承认,如果自己的排名可以打进T O P100,也将会去尝试单飞。

    张恺琳:在边缘游走

    因为和李娜同为武汉人,24岁的张恺琳在广网最被媒体关心的,是她与李娜之间的私交。但实际上她与目前湖北队的关系也同样有趣:虽然关系仍挂在省队,但张恺琳从今年年初起,已经自费负担所有的比赛费用,包括交通、住宿等各个方面,不过教练仍由省队出。

    “去年因为要打全运会,几乎一年都没法打职业比赛,损失了很多分,非常可惜,也让我最终下定决心单飞。”张恺琳说。今年一年尝试下来,张恺琳说自己收支基本平衡,当然这不包括教练的费用。“如果完全单飞,自己花钱请教练、体能师这些,那肯定就不够了。”所以对体制仍然存在依赖的张恺琳,在面对如果仍需要去打全运会会怎样选择时,还是不能够勇敢地说出“不!”

    徐一幡:体制内的尴尬

    广网赛场内的徐一幡独来独往,局间休息教练可以入场指导时,她通常选择去休息室换件衣服。虽然仍是天津队一员,但是出来比赛的徐一幡,没有教练,所有问题都需要自己面对。

    “这种状态有差不多一年多了吧,确实挺难的,出来比赛有时都没有人陪练,只能自己练练体能。”徐一幡说,而对于天津队为什么不给她配教练,徐一幡似有满腹苦水但又无法倾吐,“很多原因吧,我没有办法说。”

    天津队人才济济,教练资源争夺上肯定激烈,而26岁、双打能力更出色的徐一幡显然不可能是“重点培养”对象。目前天津队只是部分分担她的参赛费用,但即使如此,她也没有能力和勇气跳出体制,“我现在的目标就是以双带单,好好打自己的双打,希望能打进世界前20名吧。”徐一幡将自己的职业生涯目标定得很低,但即使如此,想完成也仍然很难:“因为双打需要搭档,而我根本没有自己的固定搭档来经常一起练球。”

    王雅繁:特殊“单飞”者

    南京姑娘王雅繁,同样持外卡来到广网,在首轮淘汰头号种子斯托瑟一鸣惊人,昨天再接再厉,八强创下个人WT A最佳战绩。谈到“单飞”话题,王雅繁困惑地说:“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单飞。”

    她现在在北京的一家俱乐部练球,俱乐部负责她所有的训练与参赛计划,给她安排专门的教练,也负担她所有的参赛费用,所以王雅繁像体制内的选手一样,并没有生存的压力。而作为俱乐部签约球员,王雅繁的参赛奖金和未来可能获得的赞助,当然也要上交部分给俱乐部。

    “其实我两年前已经准备放弃网球,重新回去读书了。”王雅繁说,当时她在北京队训练,但迟迟没出什么成绩。但机缘巧合下,她进入了现在的这家俱乐部,自己的网球梦想得以继续。

    “我现在才20岁,有很多目标想去实现。”王雅繁说,“比如希望明年能参加澳网的青少年比赛,然后慢慢能去打大满贯,最终的目标,我希望自己可以打进T O P10。”南都记者 窦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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